一句‘要是成仙就让破碗化灵器’,把我从轮回缝里拽出来了……还顺带激活了本尊的酒疯人格。”
江不留僵住:“所以……我不是靠系统?”
“系统个屁!”酒仙打了个酒嗝,喷出一口浓烈酒气,“是你那一句脏话太真挚,唤醒了我藏在壶里的执念——‘谁让我喝不上好酒,谁就得赔!’”
他说着,抬手从虚空中抓了一坛不存在的酒,仰头猛灌一口,砸坛大笑:“行了,债记下了——你欠我一壶茅台,别跑!”
江不留张了张嘴:“可这儿没……”
“下次吹牛,记得说请我喝酒!”酒仙挥手,连同醉仙壶与龙影一同化作流光,冲天而去,只留下一句话砸在众人头顶:
“听见没!上古酒仙亲认我是传人!”
江不留猛地转身,面对全场,双手空握却气势如虹:“谁再敢动我,就是跟他抢徒弟!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片刻后,一名外门弟子喃喃开口:“好像……真是这么回事?”
另一人点头:“他能让破碗成器,能让铁片斩岩……说不定,真被仙人看上了。”
议论声渐起,像春冰裂开第一道纹。
居中长老怒极,厉声喝道:“休得蛊惑人心!那不过是残魂显化,岂会认此等废柴为继?”
可声音发虚,再无先前威势。
老妪传音:“快上报阁主,此事涉及上古封印之灵,不可擅专。”
道人袖中符纸焦黑一片,显然刚才那一掌余波已毁其法器,此刻只能沉默点头。
三人对视一眼,终是咬牙下令撤退。
巡防队拖着伤员离去,脚步凌乱,毫无章法。
高台上只剩江不留一人矗立,双手空张,掌心还留着壶身的弧度。
阳光洒落,照在他裸露的金属脸上,银面反光刺目。
阿九悄然靠近,递来一块新布条。
他摇头,伸手抚过脸颊,指尖传来微麻的震颤——那是壶离体时残留的共鸣,像是某种契约并未真正断裂。
“不用遮了。”他说。
风掠过高台,卷起几片碎瓦。
他忽然抬头,对着天空喊:“喂!你说我欠你一壶茅台——那要是我现在请你喝呢?有没有可能回来一趟?”
无人回应。
只有远处屋檐一只乌鸦扑棱飞走,翅膀拍出沉闷声响。
阿九皱眉,迅速扫视四周,左手按上匕首。
江不留却笑了,笑得肩膀轻抖:“看来这债,还得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