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壶体轻震。
“这酒气……”老人缓缓开口,“是三天前山下酒馆那场异变的气息。”
江不留心跳漏了一拍,脸上却笑得更开:“巧了不是?那晚我也在场,亲眼看见它吸尽十里灵气,腾空而起!我还说‘若我有朝一日成仙,必让这破碗化作灵器’——结果话音刚落,就成了!你说玄不玄?”
老人眼皮一跳,显然不信这等荒唐说辞,可又无法否认眼前的事实。
就在这时,一道寒光自门外斜射而入。
月光穿过屋檐缝隙,落在阿九手中的匕首刃面上,被她微微一偏,反射成一点银斑,精准打在老人左肩。
老人肩膀猛地一缩,手瞬间按住腰间一个暗袋。
江不留立刻大喝:“原来是你!天机阁的探子,专靠追踪灵器残息吃饭!你以为换身破衣就能藏住气息?你身上那股符纸烧焦的味道,十里外都能闻见!”
掌柜吓得往后退,撞翻了药架,几包药材哗啦落地。
老人脸色不变,声音沙哑:“我只是奉命查证一场异常灵气波动,并无恶意。”
“无恶意?”江不留冷笑,一把抓起醉仙壶举过头顶,“那你告诉我,刚才那一拂,是不是在种追踪咒?我若现在喊一句‘此人欲夺仙壶献给天机阁’,外面那些散修会不会冲进来把你撕了?”
话音未落,门外已有脚步声逼近。
老人终于变了神色。
阿九已闪身至他身后,匕首抵住其颈侧,动作快如鬼魅。
“你跟踪我们一路。”江不留盯着他眼睛,“从市集到溪边,再到这儿。你以为我们累得走不动,就放松了警惕?告诉你,我写段子的时候,你们天机阁还在抄命格呢!”
老人沉默片刻,缓缓举起双手。
“我可以走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明白,这壶的气息太烈,不止我一个人闻得到。”
“那就回去告诉你们主子。”江不留拍拍壶身,咧嘴一笑,“下次派个听得懂笑话的来。不然,别怪我当场讲个‘天机阁掌门爱上算命瞎子’的段子,让全城修士笑掉大牙。”
老人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,脚步沉稳,却不带一丝声响。
药铺内重归寂静。
掌柜瘫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仙器……真是仙器……”
江不留没理他,转头看向阿九。她收了匕首,从袖中取出一小块铜镜碎片,递给他。
镜面映出屋顶一角,还有窗外夜空。
江不留接过,忽然意识到什么——刚才那道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