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:酒馆吹牛的生死赌局(1 / 3)

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时,江不留正把那张催债信折成纸船,放在碗里漂着。油灯晃了晃,映出他眼底一丝未散的执念。

门外站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,腰间挂着账房令牌,一进来就一脚踢翻了桌角的陶罐。“江不留,今夜子时前交不出十块灵石,明早你就别想领饭牌了。赵执事说了,再宽限一日,是看在你爹当年捐过灵石的份上——可这份情,不等于你能赖一辈子!”

江不留没动,手指仍捏着纸船边缘,指节泛白。

汉子冷笑:“怎么?装听不见?你以为缩在这破屋子里就能躲过去?外门上下谁不知道你是个废物?连气都引不进,还敢欠债不还?”

江不留缓缓抬头,声音平得像井水:“我说今晚一定还。”

“拿什么还?”汉子嗤笑,“卖身也不值十块灵石!”

江不留站起身,拍了拍衣袖上的灰,拿起桌上那只缺口陶碗,轻轻吹去浮尘。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
山下酒馆离青云门不远,藏在半山腰一处乱石堆后,屋顶塌了一角,门板歪斜,门口挂着块褪色布幡,写着“醉仙居”三个字,笔画断续,像是随时要掉下来。

江不留推门进去时,里面已坐了七八个散修,有扛刀的佣兵,也有穿粗麻道袍的野路子修士,正围着一张铁木桌喝酒划拳。空气浑浊,酒气混着汗味,没人注意他进门。

他在角落坐下,把碗放在桌上。

片刻后,那账房汉子也跟了进来,往柜台扔了块碎银,大声道:“给他来碗最便宜的浊酒!让他喝清醒点,别以为能赖账!”

酒保懒洋洋拎来一壶酒,倒进粗瓷碗里,黄汤浑浊,浮着几片霉渣。

江不留端起碗,仰头灌下一大口。辛辣刺喉,胃里像烧起一把火。

他放下碗,抹了把嘴,忽然笑了。

笑声不大,却让满堂喧闹停了一瞬。

他站起身,一手抄起那只破碗,高举过头,朗声道:“诸位!我江不留今日立个誓——若此碗真能化作灵器,我当场表演三秒吃桌!一口吞下这张八斤重的铁木桌!”

全场静了半息。

随即爆发出哄笑。

“哈哈哈!这废物疯了吧?”

“三秒吃桌?他怕是连桌角都咬不动!”

“快拍照留念,百年难得一见的傻子发癫!”

有人拍桌叫好,有人朝他扔花生壳,还有人掏出铜板开始下注:“我赌他喝完这碗酒就得吐!”

江不留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他知道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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