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踏踏……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不是张姐那种沉重的脚步声,而是轻得像羽毛擦过地板的声音,却又精准地敲在赵邪的耳膜上。
这声音,分明就是从206那边传过来的!
他刚放松一点的神经再次绷紧,瞳孔猛地扩到最大。
赵邪下意识屏住呼吸,胸口憋得发疼,手指抠着门板缝,脑子里乱糟糟蹦出僵尸片的剧情。
据说僵尸靠呼吸辨活人,不喘气就能躲过去。
可现在门外的是……是那个天天“回家”的美女小姐姐啊,这招对鬼魂有用吗?
忽然,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口。
赵邪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掐住,连气都不敢换。
他能想象到门后站着的身影:米白色的连衣裙,垂到肩头的头发,或许正贴着门板,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几秒钟像过了几个世纪,门外终于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是钥匙插锁孔的声音,接着是206门轴转动的闷哼,最后是“吱呀”一声关门声,轻得像叹息。
赵邪浑身的血像瞬间冻住,又猛地回暖,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。
他没敢再站在门口,跌跌撞撞跑向卧室,连鞋都没脱就扑上床,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,连头都蒙在里面。
布料上还带着没晒透的潮气,闷得他头晕,可他不敢露一点缝隙。
“他奶奶的……太邪乎了……”赵邪咬着被子角,声音都不自觉的在颤抖,“不能住了,绝对不能住了……”
可房租刚交了三个月,不退钱太亏了。
他猛地想起张姐给的名片,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。
只要找这位大师来证明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那他就可以要求张姐把租金退回来!
想罢,赵邪立即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卡片,借着手机屏幕的光,在被窝里抖着手拨通了电话。
“喂?哪位啊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男声,混着点风声和隐约的敲锣声,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“吴……吴大师是吗?”赵邪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是又很急,“我……我好像撞邪了!住的地方天天闹怪事,还有……还有看见不该看的东西,您能不能来帮我看看?”
“哦,撞邪啊。”吴大师的声音顿了顿,然后像是在翻什么东西,“你等会儿,我看看排期……”
这一等就是半分钟,赵邪拿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终于,吴大师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这个月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