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论大小都要奏启二人;国家大事要和始兴公沈庆之商议决定;如有军务,就全部委托沈庆之处理;尚书府的事务,托付给颜师伯处理;统领外监事务,交给领军将军王玄谟处理。”
太宰刘义恭性格懦弱,平日里一直害怕戴法兴。虽然他接受了遗诏辅佐朝政,但他总是退缩不愿多管政事,朝政大权还是掌握在戴法兴的手中。戴法兴专权独断,皇帝的诏令、文书一概出自他之手,无论大小事务,也都由他决定。刘义恭和颜师伯实际上只是挂个虚名而已。
刘子业年幼时就急躁粗暴。即位后,开始时他还多多少少接受母亲王太后、戴法兴等人的管束,不敢过于放肆。王太后在刘子业登基后几个月便病逝了。刘子业看到母亲已死,再也没有人管束自己,权力的欲望开始膨胀。他想随心所欲、有所作为,但每次戴法兴都加以阻拦,并对他说:“你这样胡来,难道是想要当营阳王吗?”刘子业听到这样的威吓,心里很不高兴。刘子业对小太监华愿儿无比宠爱,赏赐给他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。戴法兴经常加以限制,华愿儿因此无比痛恨戴法兴。刘子业命小太监华愿儿出宫到民间打听老百姓对朝廷的议论。华愿儿出宫回来趁机对刘子业说:“老百姓都说皇宫内有两个天子,戴法兴是有实权的真天子,陛下您是个傀儡假天子。况且,您住在深宫之内,和外边的人没有接触。戴法兴和太宰刘义恭、颜师伯、柳元景结为一体,他们各家来往的门客都有数百人之多,内外官员对他们没有不畏惧、不服从的。戴法兴又是先帝的亲信,在宫廷内已经很久。如今他和别人合为一家,我深怕您这个宝座不再会属于您所有。”刘子业听完小太监华愿儿的话,大吃一惊,便产生了除掉戴法兴的想法,立即下诏罢免了戴法兴的官职,遣返他回到农村老家。随后又下诏,把他发配到边远的郡县。泰始元年【公元465年】八月初一,刘子业下达诏令,命戴法兴自杀。
刘子业除掉戴法兴后,打算亲自处理朝政。八月初十,他任命颜师伯为尚书左仆射,免去他的卫尉卿和丹阳尹的职务;又任命吏部尚书王祥为右仆射,来分散制约颜师伯的权力。颜师伯看到刘子业前脚除掉了戴法兴,后脚就消减自己的权力,内心感到无比恐惧。
当初,宋孝武帝刘骏因为对人十分猜忌,且残暴无比,所以王公大臣们都胆战心惊、谨慎行事,同僚之间不敢随便来往。宋孝武帝病逝后,太宰刘义恭等人都相互庆贺说:“到今天才可以免遭横祸了!”刚刚将宋孝武帝刘骏安葬完毕,刘义恭就和柳元景、颜师伯等人不分昼夜地听音乐、开怀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