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穿着灰袍、眼神空洞、行动间带着僵硬感的身影,如同两截枯木,一左一右,无声无息地立在了他来时的那条狭窄廊道入口,封住了他的去路。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灰败死寂之气,比先前那两人更浓。 前有诡异黑瓮与施法的灰袍人,后有堵截。 言今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掂了掂左手的茶壶,又感受了一下右臂那蠢蠢欲动的、混杂着痛楚与蛮横的力量。 观测者让他来打水,只怕早就料到了这一出。 这漏檐斋的夜,还长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