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扶住她。 也就在这时,厅堂一侧,通往上一层的阶梯,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。 辛言靠在言今身上,喘了几口粗气,望着那片重归寂静的空间,低声说: “哥,这‘回音’的味儿……是空的。学来学去,里头啥也没有。” 言今低头,看见自己怀里,又多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,这回是土黄色的封皮,上面依旧空无一字。 他揣起册子,扶着辛言,叹了口气。 “空的就空的吧,总比装满鬼哭狼嚎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