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着,她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,那里揣着那片玉叶子,也藏着她与生俱来的、“不协”的“谎言”本质。她看着那扇门,眼神里挣扎了片刻,最终被一种近乎顽固的决绝取代。 “进。”她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不敲开这扇门,咋知道里头写的,是啥狗屁规矩。” 她再次伸出手,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,而是稳稳地,按在了那冰冷厚重的木门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