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可能。”白梦婷说。 大晚上的,衣着单薄的白夫子坐在凉亭里抚琴,她难道不觉得冷。 “好雅兴啊!”我笑呵呵地跟白夫子打了声招呼。 “再好的雅兴,也让你俩给毁了。”白夫子用无比嫌弃的眼神,扫了我和白梦婷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