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的放矢。

果然，苏婉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变得正式起来：“陈夜，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司机。上次废弃工厂的事，还有你这辆车……我们都留有记录。”

她顿了顿，观察着陈夜的反应，见他依旧平静，才继续说道：“我代表我所在的部门，正式向你提出合作邀请。协助我们调查并解决这次的‘梦境捕食者’事件。”

陈夜有些意外。上次见面，苏婉还带着审视和怀疑，这次却直接摊牌并寻求合作了？

“为什么找我？苏婉背后的组织显然能量不小，他们主动合作，必然有所图。

“因为效率，也因为……目标可能部分重合。”苏婉靠回座椅，语气恢复了冷静，“我们注意到，近期多起非正常死亡事件，包括这次的梦境案件，背后似乎都有‘幽冥车行’活动的蛛丝马迹。而他们正在进行的那个‘门’计划，已被我们列为最高级别的威胁之一。”

陈夜心中一震！苏婉的组织也知道‘门’计划！而且将其视为大敌！这无疑是一个重量级的信息，也意味着，他可能找到了一个潜在而强大的盟友！

敌人的敌人，就是朋友。虽然这个‘朋友’可能同样目的不明，但至少在对付幽冥车行这一点上，双方利益一致的。

“合作……”陈夜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，没有立刻答应，也没有拒绝，“我能得到什么？又需要做什么？”

苏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，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类似手机但造型更科幻的通讯器，递到前座。

“这是加密通讯器，里面有我的直接联系方式。合作期间，我们可以共享部分关于幽冥车行和异常事件的情报。至于这次的任务详情和具体报酬，如果你同意，下次见面细谈。”

车子缓缓停在了市刑侦中心门口。雨还在下，霓虹灯在水洼里折射出迷离的光晕。

“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陈夜将通讯器收好，没有把话说死。牵扯到官方组织，必须谨慎。

“理解。”苏婉点点头，推门下车，撑开伞，临走前又回头说了一句，“尽快给我答复，那些沉睡的人……可能等不起。”

苏婉的再次出现，以及她带来的信息和合作邀请，像一块石子投入湖面投，让本来就复杂的局面，掀起了新的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