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逃犯？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从孟婆口中说出来，也不免让陈夜大吃一惊。这鬼市果然不是善地，连地府的通缉犯都敢窝藏，背后的水有多浑可想而知。

“多谢孟婆前辈提醒，我会小心的。”陈夜郑重道谢。

离开面馆，陈夜又去看了看老张。在老张静养的小屋里，令他惊喜的是，老张今天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，竟然能半靠在床头，喝些流食了。

“张叔！”陈夜惊喜地走过去。

老张看到他，浑浊的眼睛里一下子有了些神采，他虚弱地笑了笑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：“小……小子……来了……”

陈夜坐在床边，把要去鬼市的事情简单跟老张说了说，主要是想让他安心，自己会继续追查线索。

听到鬼市二字，老张昏花的老眼猛地睁大了一些，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他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，抓住陈夜的胳膊，嘴唇哆嗦着：

“鬼市……去……去可以……但……但要千万小心……那里的‘牙人’！”

牙人？陈夜想起古代好像有这种中介职业。

老张喘了口气，继续断断续续地告诫，每个字都透着后怕：“那帮家伙……认钱不认人……鼻子比狗还灵……专坑生面孔……你……你那辆车……太扎眼了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可能……认得……”

陈夜心底突地一沉！老张的提醒比孟婆的更具体，也更致命！他的出租车，因为伯父和之前与幽冥车行的冲突，在圈子里恐怕已经不是秘密了！鬼市的牙人如果认出这辆车，那他就像黑夜里的灯塔，想低调都难！

“我明白了，张叔，你放心，我会想办法的。”陈夜安抚着激动的老张，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。看来这趟鬼市之行，远不止送个货那么简单。既要完成订单，又要隐藏身份，避免被牙人甚至可能潜伏的幽冥车行眼线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