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，仿佛能看透他体内奔涌的、刚刚恢复的力量。她没有去看手机，而是轻轻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玩味？

她伸出手，轻轻推开了陈夜的手机。

“这儿的面，不需要红尘中的黄白之物来衡量。”

她的声音温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基本法则。

陈夜愣住了，手僵在半空。

“这……这不合适吧？您开店总不能亏本。”

“亏本？”老板娘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话，“我煮的不是面，是缘法；收的不是钱，是因果。世俗的钱财，在这里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似乎穿透了面馆的墙壁，望向了无尽夜空，语气飘忽地补充了一句，像是在回答陈夜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……以前那些老伙计啊，都喜欢叫我‘孟婆’，说我这碗面，有点像汤，喝了能忘掉点烦心事。”

孟婆？这两个字如同如泰森的拳头一般，一下子打中了陈夜的胸口！

“咳咳咳，”他忍不住咳嗽了几下。

他想起关于忘川河、奈何桥的古老传说，再加上这碗面的神奇功效、这间只在午夜营业的店铺……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，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答案写进了他的脑海！

他缓缓收回了手机，心中的轻慢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畏。

“那……我该如何感谢您？”陈夜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郑重起来。

老板娘——或者说，孟婆——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，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的光芒。

只见孟婆微微一笑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

“不过嘛，下次再来……要是方便，给我带点‘彼岸花的花瓣’来当报酬就好。老婆子我啊，喜欢拿它泡茶喝。”

彼岸花的花瓣？陈夜一愣。

彼岸花，传说中只开在黄泉路旁、连接阴阳两界的花？

一种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人世间的、只属于神话传说中的东西？

她这语气，就像是让人顺便从菜市场带把葱一样简单随意！

这到底是个不可能完成的玩笑，还是一个……蕴含着更深含义的暗示或考验？

看着孟婆那完全看不透的笑容，陈夜知道，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。

他收起手机，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好，如果我……能找到的话。”

孟婆笑得更深了些，不再多说，转身拿起另一个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