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夜的心里暗暗窃喜。这正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能力了！微弱的感知能力虽然也超出凡人，但终究只是模糊的，只是依赖直觉的一种感觉。如同蒙着眼在夜里行走，找不到半分的安全感。

而鬼语精通可利于信息接收与交流，但他更需要一双能窥视万物的眼睛，可以更直接、更清晰的视野来看清这个不太详和的世界！

八点阴德，价格不菲，几乎耗尽了苏小芸案件带来的大半收获。

“兑换！”

意念起，八点阴德瞬间消失。

紧接着，一股奇怪的暖流慢慢融入双眼，温和，热烈，还有莫名的刺痛感。

“唉呀！”

陈夜忍不住叫了一声，双手蒙住双眼，这感觉并没有减轻，反而越来越强烈。眼球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，又像是被细密的针尖轻轻刺扎，酸胀灼热交加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形的屏障正在被撕裂，深藏的视觉神经被强行激活、改造。

十多秒过后，那剧烈的酸痛感渐渐褪去，转化为一种清凉的舒适感。

他缓缓地、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，睁开了眼睛。

卧室还是那个卧室，台灯依旧散发着浅白的光。

似乎……没有什么不同？

不！

他目光扫过房间角落的阴影处时，瞳孔骤然眯成了一条线！

黑暗中，不再是单纯的漆黑，而是漂浮着几缕极其淡薄的、如同烟尘般的灰色气流，它们缓缓蠕动、盘旋，带着一种惰性、冰冷的死寂感。

窗外。夜色中的城市依旧灯火阑珊，平静详和。

只是楼宇的阴影处，路灯的背光处，甚至在空所中，都隐约弥漫着丝丝缕缕同样的淡灰气息，如同这个城市呼吸吐纳出的、不为常人所见的阴郁废气。

这就是……这个城市的另一面颜色？

陈夜缓缓开着车，有了灵视眼，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丰富了不少。灰色的气流如同城市的代谢物，在街道深处缓缓流淌，角落蜷缩着模糊不清的阴影，对飞驰而过的出租车漠不关心。

这种可视一切的能力的确令人着迷。

突然，前方路口冲出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，猛地张开双臂，直接拦在了车头前！

吱——！陈夜猛地踩下刹车，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车头在离那人不到半米的地方惊险停住。

“妈的！怎么开车的！没看见老子啊？！”

拦车的是个身材壮硕、满脸横肉的中年大汉，浑身酒气冲天，隔着车窗都能闻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