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。你入职社区的时间，巧得离谱，正好是林夭她们那个什么实验室被强行解散的第二天！”

老李握着管钳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，原本锐利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强行压抑下去。

林夭走到江帆身边，目光如炬地盯着老李：“李工，或者我该叫您李瑞博士。实验室被封停那天，你根本没有离职，对吗？”

老李的肩膀猛地垮塌了下来。

那把沉重的管钳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砸起一小片灰尘。

他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十岁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深深的疲惫。

“我怎么走？”老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他指着头顶错综复杂的管道，仿佛那不是钢筋铁骨，而是他血脉相连的孩子，“你设计的系统，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和尊严啊！他们为了什么破KPI说砍就砍，把那些数据全抹了。我不甘心，真的不甘心……”

他抬起头，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：“所以我偷偷接了这条物理备份回路。把最后一部分底层逻辑，嵌进了这些废弃的通风管道和生物监测探头里。那只猫，07号，它就是这套回路的最后一块拼图，只有它身上带着的芯片，能在探头间来回穿梭，维持这个幽灵网络的最低限度运行。我是在保全你的心血，林夭。”

林夭怔在了原地，鼻尖控制不住地发酸。

她一直以为五年前的抗争只剩她一个人在苦苦支撑，却没想到，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，有一个曾经的硬件工程师，用最笨拙也最危险的方式，替她保留了最后的火种。

“但是李工，”江帆的声音缓和了下来，带着几分敬重，却依然坚定，“现在刘总监已经进去了，系统也重新回到了林夭手里。您当年保留的这些东西，现在反而在拖累新系统的兼容。时代变了，我们不需要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藏着掖着了。”

老李沉默良久，终于缓缓转过身，走向管道深处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废弃电箱。

他输入了一长串密码，拉开电箱门，里面居然嵌着一块布满灰尘但仍在运转的监控屏幕。

“你们不知道……”老李盯着那块屏幕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颤抖，“v2.3版本那个烂摊子，被他们改得面目全非。现在你们虽然把新系统也就是最老的初版强行切进去了，但底层硬件环境已经被v2.3的高压算法同化了三年多。”

老李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调出了一组实时数据监控图。

“这套老旧的硬件探头，在刚刚重新对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