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崩溃边界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,机房半开的窗户外,突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声响。
江帆和林夭同时转头,只见那只通体灰褐、尾巴细长如数据线的最瘦的猫,不知何时已经轻灵地跃上了窗台。
它没有叫出声,只是回头深深地看了林夭一眼。
那一眼里似乎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跨物种默契与见证。
随后,它纵身一跃,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,毫不留恋地融入了外面深秋的夜雨和社区花园茂密的灌木丛中,彻底消失不见。
机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只有服务器重新平稳运转的轻微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林夭低头凝视着手中那枚磨损的金属吊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面的凹凸纹路。
她微微蹙起眉头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似乎这枚小小的吊牌里,还隐藏着某种当年实验室里未曾解开的数据羁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走回操作台,将那枚带着历史温度的吊牌,轻轻地放置在了刚刚重启、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高精激光扫描检测仪的托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