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数据一样会丢失!”
五毫米,三秒钟,纹丝不动。
这三个条件组合在一起,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横亘在所有人面前。
尤其是在那台疯狂震动的机器背后。
就在这时,被广场舞阿姨们围困在门口的刘总监,看着自己终端屏幕上反馈回来的现场画面,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、尖锐的笑声。
“哈哈……物理断开?江帆,你们听到了吗?这是为你们量身定做的死局啊!”
她的声音通过尚未关闭的直播,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她抬起手腕,在自己的终端上操作了几下。
下一秒,大厅的主屏幕上,雪花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份被放大的、冰冷的医疗体检报告。
抬头清晰地写着江帆的名字,而在诊断意见一栏,“特发性震颤”几个字被用红框醒目地圈了出来。
“王局长,各位家长,你们看清楚了!”刘总监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,“这就是你们信任的协理员,一个连自己双手都控制不住的‘残次品’!系统早就评估过,他的生理缺陷让他根本无法完成任何需要精细物理校准的操作!现在,让他去按那个按钮?你们是想让他亲手毁掉所有证据吗?”
她转向王珂,语气里充满了伪善的“建议”:“王局,我建议您立刻接管硬件!不要让一个有缺陷的人,耽误了保全证据的最后机会!”
“残次品”三个字,像淬了毒的钉子,狠狠地扎进了江帆的耳朵里。
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他的右手上。
那只手,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紧张和用力,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,轻微而固执地颤抖着。
那是他一直试图掩饰、试图克服,却始终如影随形的烙印。
刘总监的攻击,精准、恶毒,直指他最脆弱的伤疤。
林夭的脸色瞬间冰冷,她想也不想地挡在江帆身前,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江帆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江帆从她身后走了出来,平静地迎向所有人的目光。
他没有去看屏幕上那份羞辱性的报告,也没有去看刘总监那张扭曲的脸。
他的视线,落在了那台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上。
在那台机器的侧下方,有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支点,是检修时用来固定缆线的。
刚才,那只瘦猫在杂物间和门口之间穿梭时,曾经用尾巴轻轻扫过那里,矫健地一跃而上,短暂地停顿了半秒。
猫的动作在他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