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重合在了一起。
真相,以一种最直观、最震撼的方式,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那只猫不是在捣乱,它是在报警,是在守护,是在用它那瘦小的身体,对抗着算法的恶意。
“这……”豆豆妈看着屏幕,喃喃自语,她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,从最初的质疑和愤怒,变成了铺天盖地的震惊和敬畏。
“恶意……”一个冷静而沉着的男声接过了林夭的话。
人群中,一直沉默观察的业主律师罗毅走了出来,他手中也拿着一个平板,上面显示的,正是U-盘里那份未发出的邮件草稿。
“各位业主,我是罗毅。”他先是对着豆豆妈的镜头亮了一下自己的律师证,然后转向脸色煞白的刘总监,“刚才,我已经对U盘中的内容进行了初步的法律评估。刘总监,你启动的这个所谓‘测试脚本’,其行为本质,是在一个有数十名婴儿在内的公共场所,故意制造了一个致命的安全漏洞。”
人群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罗毅没有停顿,他划了一下屏幕,将那份“责任认定书”的截图放大:“而这份你预先写好,准备在‘意外’发生后第一时间发出的邮件,内容颠倒黑白,意图将责任完全推卸给江帆先生和林夭女士。”
如果说王局的定性是行政处分,那罗毅的这两条指控,就是足以将刘总监送进监狱!
刘总监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她下意识地转身,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她看到了停在门口不远处的那辆黑色专车,那是她最后的退路。
然而,她刚迈出一步,就被堵住了。
陈姨,带着她那群刚刚结束晨练、还穿着统一服装的广场舞队姐妹们,不知何时已经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人墙,将托管中心的大门和那辆黑车之间的道路,堵得严严实实。
陈姨叉着腰,手里还拿着跳舞用的红绸扇,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脸上,此刻满是冰霜。
“刘总监,这么着急走干什么?”陈姨的声音洪亮如钟,“我们这些老姐姐老婆婆,眼神不好,脑子也慢,但有一件事看得清清楚楚。刚刚,就是你,从江帆手里抢U盘;也是你,害得我们老三差点掉下去。今天当着大家伙儿,当着这直播的面,你不把话说清楚,这脚,就别想从梧桐里的地界上挪出去!”
广场舞队的阿姨们齐刷刷地向前一步,气势惊人。
她们是这个社区最基础、最稳固的粘合剂,此刻,她们的愤怒,代表了整个社区的意志。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