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，这是一个测试脚本！我是为了检验‘猫尾协议’在极端压力下的稳定性，才进行的内部压力测试！这是我的工作职责！”

“压力测试？”王珂冷笑一声，他已经通过自己的终端，直接连线了市局的数据库，“刘总监，根据规定，任何对正在运行的民生系统进行‘生产环境压力测试’的行为，都必须提前72小时向数据局提交申请、备案，并获得授权。我刚刚查了记录，最近一个月，我们没有收到，更没有批准过任何来自你或者你部门的相关申请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，却字字诛心：“你这不叫测试，刘总监。这叫未经授权，恶意干预生产环境，是最高级别的严重违规。”

刘总监的身体晃了一下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她所有的辩解，都被王珂这番基于法理的裁决彻底击碎。

江帆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
他的视线回到了阿坤手中的读取器上。

在阿坤准备拔下U盘时，屏幕的角落里，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图标闪烁了一下。

“等等。”江帆忽然开口，他指着那个图标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阿坤将画面放大，那是一个邮件客户端的微缩图标，旁边还有一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。

“一个……定时发送的邮件草稿？”阿坤也愣住了。

他点开了邮件。

发件人：刘总监（加密邮箱）。

收件人：市三胎政策配套KPI考核组（全员）。

邮件标题：【紧急通报】关于梧桐里社区“猫尾协议”试运行期间发生重大安全事故的责任认定书。

邮件正文，是一份早已撰写好的、措辞严厉的报告，详细描述了“协理员江帆因个人生理缺陷（手部震颤）及林夭监管不力，导致‘猫尾协议’出现致命漏洞，致使一名婴儿失踪”的“事实”，并“建议”立即中止协议，恢复v2.3版本，并将相关责任人停职调查。

最下方，发送时间的倒计时，赫然显示着：9分47秒。

如果老三没有被及时找到，如果这枚U盘没有被那只猫吐出来，十分钟后，这封盖棺定论的邮件，就会发到所有能决定他们命运的人手中。

到那时，他和林夭将百口莫辩。

江帆缓缓抬起头，目光越过人群，与刘总监那双充满绝望与怨毒的眼睛对上。

他仿佛能看到这个女人是如何在马路对面的车里，一边欣赏着门口的闹剧，一边将这枚U盘插入终端，启动了这套环环相扣的绝杀之局。

她算好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