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源。这暴露了协议在设计上存在‘应急响应滥用’的重大初始风险。”
她放下咖啡杯,发出清脆的“嗒”的一声。
“写完后,用最高级别的加密通道,直接发送到王局办公室的内网邮箱。”
她要的不是立刻驳倒对方,而是在王珂的心里,埋下一根名为“程序瑕疵”的刺。
一根就够了。
梧桐里社区中心,庆祝的气氛还在发酵。
江帆没有在终端上选择“批准”或“驳回”,那两个按钮在他看来,就像是旧系统的幽灵,在诱惑他走回非黑即白的老路。
他关掉界面,抬头对林夭说:“我上去一趟。”
林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,点了点头:“后台日志我盯着。”
江帆拿着终端,穿过喧闹的人群。
陈姨正拉着几位妈妈在讨论晚上是不是要加餐庆祝,看到江帆,热情地招呼他:“小江,快来!我们正商量是去吃火锅还是烧烤呢!”
“陈姨,我处理个小事,马上回来。”江帆笑着摆了摆手,快步走进了托管中心的休息区。
一个穿着得体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一边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,一边刷新着手机屏幕。
正是罗毅。
江帆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他没有一上来就兴师问罪,而是先弯下腰,看了看婴儿车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家伙,压低声音问道:“这是小宇吧?睡得真踏实。”
罗毅闻声抬起头,看到是江帆,刚才的直播很成功。”
“都是大家支持。”江帆顺势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,没有绕弯子,直接将自己的终端屏幕转向他,上面正是那条申领记录。
“罗先生,我看到您发的这个申请了。益生菌的事情确实挺重要的,孩子肠胃娇贵。”
他先是表达了理解,没有立刻否定对方的需求。
然后,他才指了指屏幕上的“紧急人道需求”字样,用一种探讨的语气说:“您看,这个新端口,主要是为了一些系统完全没预料到的、特别紧急的情况,比如孩子突然对某种食物严重过敏,需要特殊药物,或者像上次断电那样,需要人工干预送医。它的通道是最高优先级的。”
罗毅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,只是目光专注地看着江帆。
“您这个需求呢,我理解,但它可能还没到需要动用最高紧急通道的程度。”江帆的语气诚恳而平和,“我有个提议。我们社区内部有个‘好物交换’平台,很多妈妈都会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