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委员会”的线上群组。
江帆亲眼看着那个群组的数字在短短半小时内,从1跳到了500,然后是第二个群,第三个群。
那是无数个在深夜里被系统警报惊醒、被KPI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家长们的集合。
“就在五分钟前,”王珂清了清嗓子,放下平板,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,“我方收到了一份紧急申请。申请人自称是‘育儿共治系统社区监督委员会’的临时召集人,豆豆妈。她代表昨天联合注册成立的家长组织,要求作为利害关系方,直接参与我们今天的最终方案听证和表决。”
“荒谬!”刘总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,高跟鞋在瓷砖上踩出尖锐的声响。
她修长而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指向大屏幕,“王局,这是严肃的系统安全闭门听证会!是专业领域的技术伦理研讨!把一群连基础代码都看不懂的网民放进来参与表决,这是对规则的践踏!完全不合规!”
王珂没有立刻反驳。他只是将平板连上了会议室的主控台。
“刘总监,你刚才提到的那个词,叫‘共治协议’,对吧?”王珂的语气很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,“既然名字叫共治,如果没有社区真实的家长参与,算哪门子的共治?我批准她的视频接入请求。”
大屏幕闪烁了一下,昨晚那份被江帆预测过的力量,在此刻化作了真实的画面切入会议室。
视频接通了。
豆豆妈出现在屏幕中央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居家灰色毛衣,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。
透过屏幕,江帆能清楚地听到她那边传来的微弱白噪音——那是小家电运转的声音,还有角落里散落着一地乐高积木的真实生活气息。
她没有像刘总监那样声嘶力竭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。
她只是低下头,在自己的设备上操作了一下。
紧接着,会议室的侧屏上,密密麻麻地滚动起了一排排数据表格。
那是上千条标注了时间、地点、系统事件和家长备注的真实留言。
“王局长,刘总监,林专家,还有江师傅,你们好。”豆豆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但咬字非常清晰。
“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,也不是来指责谁干坏了事。屏幕上的这些,是我昨晚通宵整理出来的家长反馈。五十多页的补丁计划,我看不懂。”她看着屏幕,似乎目光穿透了镜头,直视着刘总监,“但我看得懂我家孩子发烧时,系统只会冰冷地提示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