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没有错误的系统,而是一个允许‘非效率’,但永远保障‘人性’的校准端口。”
写完最后一行字,林夭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仿佛将七年的压抑与不甘,都倾注在了这篇重获新生的理论中。
江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接过键盘,另起了一个文档。
林夭已经搭好了骨架,现在轮到他来填充血肉。
他的手指不再像在服务器室里那样颤抖,而是变得异常稳定。
过往设计AI交互逻辑的经验,在网约车司机生涯中看遍的世情百态,以及成为父亲后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,此刻全部化作了清晰、冷静的流程图。
“方案名:猫尾协议。”他在文档顶端写下这几个字。
“触发条件:‘Miu警报’,或系统连续三次产生与婴儿生命体征(如心率、血氧)负相关的‘优化指令’。”
“执行流程:1.系统锁定高危指令,自动触发警报,将现场全部数据流,包括环境音、热成像、历史健康记录,加密推送至当值协理员终端。2.协理员获得180秒的最高干预权限,可选择‘执行’‘驳回’或‘转人工专家组’。3.协理员的任何操作,都将被记录,但不纳入常规KPI考核,仅作为系统伦理数据库的样本存档。”
他设计得极为细致,甚至连协理员终端的UI界面都用文字大致勾勒了出来,一个巨大的红色按钮代表“驳回”,一个小得多的绿色按钮代表“执行”,旁边还有一个用于呼叫的“求援”键。
设计的核心思路只有一个:让人在紧急情况下,凭本能就能做出最符合人性的选择。
天色微亮时,一份融合了理论深度与实践可行性的完整方案,静静地躺在了终端的桌面上。
王珂从角落里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走过来,拿起那份被打印出来的方案,逐字逐句地审阅。
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江帆和林夭都没有说话,他们已经倾尽所有,现在,只能等待“仲裁者”的判决。
许久,王珂放下文件,抬起头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“温征在留给数据局的备忘录里,设定了一个最终程序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,但异常清晰,“当‘公理冲突’发生,且冲突双方都能拿出足以自洽的逻辑闭环时,由我启动‘系统伦理边界听证会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,听证会将在今天上午九点,也就是三小时后举行。参与方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