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他撕下一张便签纸，用记号笔在上面潦草地写下几个大字：“救老三，查温征！”

他将纸条揉成一团，一同塞进药瓶，然后旋紧瓶盖。

“你疯了？这是……”林夭没能把话说完。

江帆已经冲到墙角，用尽全身力气拧开了那个锈迹斑斑的盖子。

一股陈腐的灰尘气味扑面而来。

他将药瓶塞进黑暗的管道深处，然后重重地拍下了旁边那个同样古老的红色发送按钮。

管道内部传来一阵嘶哑、尖锐的金属摩擦声，像垂死之人的呻吟。

瓶子似乎被一股微弱的气流推动着，在管道里磕磕碰碰地远去了。

江帆脱力地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

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早就被废弃的系统，究竟还能不能正常工作，更不知道这个装着“罪证”和求救信的瓶子，最终会被送到哪里。

也许是底楼的垃圾回收口，也许会卡在某一段生锈的管道里，直到被彻底遗忘。

但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。

门外，电磁锁已经完成了锁定，信号屏蔽器也开始嗡嗡作响。

室内的应急灯闪烁了一下，彻底熄灭，只剩下月光无声地洒落。

寂静中，江帆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从通风管道传来的、越来越清晰的嘈杂。

那声音不像是楼上，倒像是从楼下某个巨大的空间里反射上来的。

是愤怒的争吵声，是此起彼伏的质问，还有无数人的脚步声。

它们汇聚成一股混乱的洪流，正拍打着这栋大楼的根基。

而在这片混乱的声浪中心，有一个苍老而无助的声音，正被一点点地淹没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