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是不是塞了什么东西?刚才我可是听见猫叫了……”
老三在这个时候突然扯着嗓子大哭起来。
凄厉的婴儿啼哭声在空旷的三楼回荡,像是一根尖锐的针,扎破了现场虚伪的“专业”氛围。
林夭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江帆看到她腕上的监测环已经开始疯狂闪烁红光,那代表她的“母职压力值”已经爆表。
系统正在通过这种方式不断施压,暗示她是一个“不合格的管理者”。
“奶瓶给我。”林夭伸出手,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。
江帆没给。
他知道,如果此时让林夭在镜头前露出这种崩溃的状态,明天的考核组就会直接接管这里。
他侧过头,利用豆豆妈调整自拍杆的视觉死角,将右手拇指死死按在自己绑定环的边缘。
他调出了那个还没被彻底封死的开发者接口,利用“WZ03”的隐性权限,强行建立了一个点对点的近场连接。
他在同步。
将自己此刻强行维持的平稳心率数据,伪装成林夭的生理反馈,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接收端。
林夭愣住了。
她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均匀、厚实、有力地搏动感。
那不是她的心跳,却在算法层面上接替了她的崩溃。
红光熄灭了。
“林主任是怕风口太凉,想先去给孩子加件衣服。”江帆对着镜头,甚至挤出了一个完美的职业化微笑,“剩下的数据,我来给大家演示。大家看这个低位风口的偏转叶片……”
他像个最敬业的推销员,带着豆豆妈在毛坯房里兜圈子。
等到豆豆妈终于带着那几万名“云监督”的家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开,整层楼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氧气。
林夭身体一软,顺着粗糙的墙壁滑坐在地。
她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荒谬与戒备:“江帆,你刚才做了什么?一个协理员,凭什么能模拟我的生理数据逃避系统监控?”
江帆没说话,他只是默默转过手腕,将那枚重新亮起的金属环展示给她。
屏幕正中央,原本的“协理员”头衔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冰冷的紫色字符:
【WZ03:高级维护者(权限等级:S)。】
“这不是我要的头衔。”江帆的声音很沉。
就在这时,三楼的天花板上方传来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那只通体灰褐、瘦得像根麻秆的猫,悄无声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