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就是,”阿坤咽了口唾沫,“从现在开始,在系统的逻辑里,你不再是那个拎包打杂的协理员,你成了老三的‘临时老子’。哪怕林夭现在想把你踢出局,系统也会因为担心她情绪不稳定,强制你必须待在老三身边五米范围内。”
江帆没说话,他想起刚才纸背后的“三胎分店”。
这是一场围猎,而他和林夭都是猎物。
他推门走出茶水间,快步赶往三楼的施工点。
老周的施工队已经收工,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几盏临时作业灯在闪烁。
最瘦的那只猫正蹲在堆放管材的空地上,嘴里撕咬着一叠白色的纸张,那是林夭刚才不小心掉在这里的。
“嘿,别乱啃。”江帆蹲下身,从猫嘴里夺下那几片被口水打湿的碎纸。
借着作业灯的光,他把碎纸拼凑在一起。
那是一份没有抬头、没有署名的匿名合同补充条款:
“……若WZ03实验员在规定周期内无法达成‘协同共治’默契,系统将视同项目失败,启动强制干预程序,由‘三胎政策配套KPI考核组’直接接管场馆,原负责人权限清零。”
江帆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强制干预。原来这才是“校准”的真相。
还没等他理清头绪,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电子合成音。
那是社区从未响过的一种模拟警报音,频率极高,震得人心底发慌。
紧接着,三楼的楼梯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刺眼的补光灯灯光。
豆豆妈那高昂且带着直播腔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了上来:
“家人们,大家看好了,这就是咱们梧桐里宣称的‘未来育儿模范站’,咱们今天就来现场看看,这里的通风口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!”
镜头晃动的影子已经投射在了走廊的白墙上,江帆猛地转头,看向豆豆妈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