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什么时候改行当技术员了？”

“系统奖励里有电工培训券。”他笑，

“上周完成‘拒绝加班’任务送的，还没用。”

阿坤从旁边探头：“你真去学了？”

“学了。”江帆点头，“证书都拿到了，虽然只教了怎么换灯泡和接插座。”

豆豆妈笑出声：“那你现在是持证奶爸兼持证电工？”

“双证在手，天下我有。”江帆伸手比了个V。

林夭没笑，但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了两下。最瘦的猫蹭她手腕，尾巴卷住她小臂。投影画面恢复正常，虚拟林夭盛出最后一道菜，江帆把老三抱起来，孩子揉着眼睛，嘴里嘟囔着要吃糖。

林夭摇头，江帆哄了几句，孩子撇嘴又要哭，他赶紧照着手势图拍背，孩子哼唧两声，又趴回他肩上。现实中的林夭盯着画面，没说话。

阿坤小声问：“她是不是觉得太顺利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江帆低声，“她在等漏洞。”

“什么漏洞？”“系统再智能，也模拟不了真实生活的意外。”

他说，“比如孩子突然发烧，或者半夜吐奶，或者，”

话没说完，投影画面突然卡顿，老三从江帆怀里滑下来，摔在地毯上。虚拟林夭冲过去抱孩子，江帆站在原地，手还保持着悬空姿势。系统弹出红色警报：“动作延迟0.8秒，判定为父亲响应失败。”

林夭立刻点开日志，调出动作捕捉数据，发现是江帆转身时重心偏移导致系统误判为放弃响应。她手指飞快输入修正指令，系统重新计算后撤销警报。

“动作捕捉灵敏度调低一级。”她说，“现实里没人能每一步都踩准点。”

江帆松了口气：“还是你懂。”

“不是我懂。”她说，“是系统不懂人。”

绑定环弹出新提示：“母亲干预机制激活，系统参数自适应调整中。”投影画面恢复流畅，虚拟林夭抱着老三坐到沙发上，江帆蹲在旁边递温水。孩子喝了几口，打了个嗝，靠在妈妈怀里不动了。

计时器跳到71小时30分。林夭合上平板，站起身：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江帆点头，没跟。她走到走廊拐角，从包里拿出手机，点开豆豆妈的直播间回放。画面定格在刚才投影高亮“母亲可自定义条款”的瞬间，

弹幕刷满“她眼神软了”

“有戏”。

她关掉视频，深吸一口气，返回座位。江帆正低头逗老三，孩子抓着他手指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