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柜门,转身看他:“你以前总说钱能解决一切。”“现在知道不能。”他答。
最瘦的猫跳下料理台,蹲在两人脚边,尾巴扫过地面,投影缓缓成型——江帆幼时独守空屋的画面再次浮现,但这次多了个细节:小孩怀里布偶的缝线处,隐约可见银勺刻纹的轮廓。
林夭盯着投影看了很久,忽然开口:“明天试吃日,你负责哄孩子。”
江帆点头:“好。”她转身往楼上走,脚步比平时稳。江帆站在原地没动,低头看碗里糖水。
最瘦的猫跳上楼梯扶手,尾巴垂落,在台阶投下最后一道轮廓——婴儿咧嘴笑,手里银勺反射暖光,像某种无声的承诺。第二天一早,老周推着糖水车出现在宠物屋门口。
陈姨拎着保温桶紧随其后,见人就塞:“加了安神料,喝了不闹觉。”
林夭正在二楼调整辅食配比表,听见楼下喧闹声,探头看了一眼。
江帆抱着老三坐在长椅上,正用银勺喂他喝糖水。
孩子张嘴含住勺尖,眼睛亮亮的。“慢点。”江帆低声说。老周站在糖水车旁,手里拿着新熬的一锅,见林夭下楼,主动招呼:“今天加了山药粉,适合肠胃弱的小孩。”林夭走近,目光落在他围裙口袋露出的半截银勺上。
“你也有一把?”老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不止一把。每个孩子出生那天,我都刻一把新的。”
“为什么是八字合盘?”她问。“不是合盘。”老周摇头,“是命轨图。记录他们第一次哭、第一次笑、第一次发烧的时间点。
系统需要这些数据才能预测后续风险。”林夭沉默片刻,伸手接过他递来的糖水碗。
江帆抱着老三走过来,站在她身侧。
“豆豆妈的孩子也是这样?”她问。“她是第一个实验对象。”
老周压低声音,“产后抑郁发作前三天,系统提前预警,靠第七锅底渣配猫尾灰稳住了情绪。”最瘦的猫不知何时蹲在糖水车顶,尾巴扫过锅盖,在蒸汽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系统提示音在林夭脑中响起:“解药配方已激活,是否加载模拟场景?”她没回答,低头喝了一口糖水。
甜味很淡,带着一丝药香。“你第一次主动选择面对生育相关数据。”江帆轻声说。“不是面对。”
她放下碗,“是验证。”阿坤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举着平板:“最新数据同步——豆豆妈三胎昨晚凌晨两点十七分突发高烧,系统提前四小时预警,老周糖水第七锅底渣加猫尾灰三撮,体温两小时内恢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