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姨拍胸脯，“专门请大师算过生辰八字合盘，三个孩子都能用！老大属虎，老二属兔，老三……还没定呢，先空着！”

江帆伸手想接，被林夭抢先一步拿走。她翻转勺柄，眯眼辨认那些细密字符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
“别研究啦！”陈姨推她肩膀，“赶紧收好，这是吉祥物！等老三满月摆酒那天拿出来，保准全家顺遂！”

林夭没应声，把勺子塞进包里最底层，拉链拉到底。老周适时递上打包好的糖水盒，附赠两只迷你陶瓷碗。“加热三十秒就能吃，记得搅匀。”

回程路上，江帆几次想开口，都被林夭沉默挡回去。直到拐进梧桐里巷口，她突然停下脚步。

“系统让你录日志，不是因为我松口。”她说，“是因为它检测到默认协同方心理防线松动。”

他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不反对你参与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但别以为默认等于放手。孩子的事，每一笔记录都要经过我确认。”

“明白。”他说，“协同值低于六十，奖励清零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，加快脚步往宠物屋方向走。江帆落后半步，看见最瘦的猫不知何时蹲在围墙矮墙上，尾巴垂落，在青砖地面投下熟悉的波浪形影子——这次是孩子举着汤匙冲镜头笑的模样。

阿坤正在前台整理预约单，听见门铃抬头：“糖水买回来了？给我留一口。”

“婴儿特调款。”林夭把盒子搁在桌上，“你自己热。”

阿坤凑近闻了闻，啧啧两声：“系统出品果然不一样，连红豆都透着科学味儿。”

江帆拉开椅子坐下，打开手机查看新解锁的家庭模块。界面跳出提示：“首次共同完成辅食定制任务——激活‘育儿协作协议’草案预览。”他点进去，第一页写着“责任共担条款”，第二页是“情绪支持义务”，第三页空白，标注“待新生儿周岁宴签署”。

林夭瞥见屏幕内容，伸手盖住他的手机：“别看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现在签什么都太早。”她说，“等老三真能坐稳了，自己拿勺吃饭那天再说。”

阿坤插嘴：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？系统显示老三发育进度条才走到百分之四十七。”

“那就等。”林夭起身走向诊室，“反正糖水已经买了，日志也录了，不差这一纸协议。”

江帆没反驳，默默关掉页面。最瘦的猫跳上桌面，尾巴扫过键盘，在显示器映出晃动的光影——又是那个捧碗孩子的轮廓，这次碗沿多了道银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