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前壁。”每报一项，林夭手指就松一分力，等听到“发育指标理想”六个字，她整个人瘫在检查床上，手也软软垂下去。

江帆冲进去时她正拿纸巾擦肚子上的凝胶，眼角有点红。他蹲在床边递温水，她接过去喝了一口，突然问：“豆豆妈家老三过敏推迟辅食，具体是哪样食材？”

“鸡蛋清。”他答得飞快，“系统育儿库里有记录，七个月零五天试加，当天晚上起疹子。”

医生摘下手套：“家属记得预约下次产检，孕中期筛查别漏项。”转身去写报告单。

林夭坐起来穿外套，动作比来时利索。江帆趁机解锁手机，猫爪第三次拍屏，弹出金色礼盒图标：“首次心跳同步奖励已发放——婴儿车试用券升级为终身保修版，附赠三胎爸爸速成课第一节：如何用糖水哄睡哭闹新生儿。”

阿坤在门口探头：“结果挺好？那我撤了，住院部布偶猫等着拆绷带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夭把病历塞进包里。

“别谢我。”阿坤晃晃手机，“系统刚给我发奖金，说‘围观产检成就’达成，奖励是豆豆妈同款产后修复瑜伽课体验卡——你要不要？”

“不要。”她往外走。

江帆拎着保温桶追出去，最瘦的猫蹲在楼梯拐角，尾巴尖勾着一缕阳光。林夭经过时猫突然跃起，爪子拍向她手腕内侧。她没躲，任那毛茸茸的肉垫贴住皮肤。系统提示音同时在两人手机响起：“检测到默认协同方生理数据绑定，未来婴儿心率曲线彩蛋已植入猫尾投影功能——下次摆尾时请注意观察地面阴影形状。”

回程车上她一直没说话，保温桶搁在腿上，盖子严丝合缝。江帆偷瞄后视镜，发现她左手无名指在桶壁上轻轻敲打，节奏和刚才B超里的心跳声一模一样。路过老周糖水摊旧址时，施工围挡已经立起来，地上散落几片褪色的价目表。他踩了脚刹车：“要不要下车看看？”

“不用。”她摇下车窗，风灌进来吹乱她额发，“系统说秘方电子版存进育儿库了，随时能调。”

车子拐进梧桐里街区，王叔的早餐摊飘来油条香，陈姨领着广场舞队在树荫下压腿，见他们车经过，扯着嗓子喊：“检查完啦？生男生女查出来没？”

林夭降下车窗：“才十二周。”

“哎哟那得抓紧！”陈姨拍大腿，“我这儿有偏方，红枣枸杞炖乌鸡，连吃三个月保准生双胞胎！”

江帆猛打方向盘拐进宠物屋巷子，轮胎蹭过减速带颠得保温桶哐当响。林夭扶住桶身，突然开口：“糖水洒了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