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,旁边摊着陈姨给的布包。她正把零钱、票据、便签纸一样样往里装,动作仔细,像在整理某种仪式用品。
“豆豆妈给的。”他把蛋糕放桌上,“说赔罪。”
“我又没生气。”她合上包,拉链拉到底,“她拍她的,我忙我的。”
“你包里装的什么?”他好奇。
“发票、备用钥匙、创可贴、猫条。”她顿了顿,“还有我妈笔记里写的应急清单——孩子发烧先物理降温,别急着吃药;哭闹超过十分钟检查尿布和肚子;出门必带水壶和备用袜子。”
江帆坐到她对面:“你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她点头,“不是为了生孩子,是为了别像她那样手忙脚乱。”
他没反驳,只把手机推过去:“系统刚更新,育儿模拟器下周上线,第一关是‘凌晨三点哄睡’,失败三次扣奖金。”
“你怕扣钱?”她问。
“怕吵醒你。”他说,“到时候我戴耳机练。”
林夭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起身去厨房烧水。江帆跟过去,靠在门框上看她泡茶。茶叶在杯里舒展,水汽氤氲,她端着杯子走回来,放他面前一杯。
“明天老周歇业。”她说,“后天再去,换配方——小米粥配酱菜,糖免。”
“行。”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“我继续蹲对面拍。”
“再拍一次,”她放下杯子,“我就把照片设成你系统登录界面。”
江帆咧嘴笑:“成交。”
最瘦的猫跳上窗台,尾巴垂下来,在暮色里轻轻摆动。楼下传来陈姨吆喝广场舞集合的声音,混着音乐节拍,热闹又安稳。林夭拉开抽屉,把母亲的笔记本放进去,旁边是陈姨给的布包。抽屉合上时,发出轻响,像某种承诺落了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