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极。”

“因为它知道你在看。”江帆笑，“猫精着呢，专挑你心软的时候刷存在感。”

林夭没反驳，只把娃娃放回阿坤桌上：“两小时后采样，别迟到。”

阿坤收起设备：“放心，数据流稳得很。倒是你们，真打算靠系统养娃？”

“不靠。”林夭说，“系统只是工具，钱是辅助，人得自己扛。”

江帆接话：“我扛，你监督。”

林夭看他一眼：“先扛过今晚的模拟再说。”

江帆苦笑：“……能申请外援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林夭转身下楼，“陈姨炖了排骨，吃完再战。”

猫跳下沙发，跟在她身后。

江帆冲阿坤哀嚎：“这比跑网约车累多了！”

阿坤耸肩：“欢迎来到真实人生。”

楼下，陈姨正把排骨汤摆上桌，见林夭下来，立刻招呼：“快趁热喝！老周说你小时候最爱啃骨头，你妈总把肉撕下来喂你，自己啃骨头渣。”

林夭盛了一碗汤，没接话。

江帆下来时，陈姨塞给他一个饭盒：“带回去当宵夜，半夜哄娃饿了吃。”

江帆接过，低声问：“您怎么知道我要熬夜？”

“猜的。”陈姨眨眨眼，“系统提示我了。”

江帆：“……您也绑定系统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陈姨笑，“但我绑定了整条街的八卦网。”

林夭喝完汤，放下碗：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她起身离开，最瘦的猫立刻跟上。

江帆想跟，被陈姨按住：“让她静会儿，你先把汤喝了。”

江帆只好坐下，埋头喝汤。

几分钟后，林夭回来，手里多了一张纸条。

她走到江帆面前，把纸条递给他：“给你的。”

江帆接过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父亲责任系数达标前，不准提老三。”

江帆抬头：“那老二呢？”

“老二的事，等采样结果。”林夭坐下，“先吃饭。”

陈姨偷笑：“这丫头，学会拿系统治人了。”

江帆把纸条折好，塞进兜里：“我认罚。”

最瘦的猫蹲在桌下，尾巴一下下扫着林夭的脚踝。

林夭低头看了它一眼，伸手摸了摸它的头。

猫眯起眼，喉咙里发出呼噜声。

阿坤从楼上下来，手里拿着检测仪：“时间到了，准备采样。”

林夭起身，跟着他往休息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