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一口，苦味在舌尖蔓延。

江帆看着她眼下青黑：“你多久没睡了？”

“不重要。”林夭放下杯子，“重要的是明天测试时，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演技没那么好。”江帆苦笑。

“不用演。”林夭从口袋掏出传感器贴片，“把这个贴在小宝衣服内侧，数据会实时传回我这里。”

江帆接过贴片，金属触感冰凉。“你怀疑她会在测试时植入病毒？”

“或者触发系统漏洞。”林夭擦掉嘴角咖啡渍，“她家IP最后一次活跃是今早六点，正好是我们备份育儿模块的时间。”

阿坤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：“查到那个商务邮箱了，注册公司叫‘婴联科技’，去年刚成立，背后金主是风投机构‘育见未来’。”

江帆吹了声口哨：“名字起得真直白。”

“更直白的是他们的投资方向。”阿坤晃了晃手机，“专投母婴类AI项目，最近三个月接触过五家竞品公司。”

林夭把咖啡杯放进洗碗机：“明天测试改成下午三点，让豆豆妈多等几小时。”

“故意激怒她？”江帆问。

“疲劳状态下的人最容易犯错。”林夭走向楼梯，“我上去睡两小时，两点叫我。”

江帆点头，目送她上楼。陈姨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你们真要把豆豆妈当坏人？她可是帮你俩介绍过不少客户的。”

“客户归客户，商业归商业。”江帆收拾桌上的早餐残渣，“您老要是心疼她，待会儿多给她孙子蒸个蛋。”

陈姨撇嘴：“你们这些年轻人，心眼比猫毛还细。”

七只猫跟着林夭上了楼，脚步声渐渐消失。江帆坐回电脑前，调出防火墙日志逐行检查。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，眼底血丝清晰可见。

阿坤递来一杯新煮的咖啡：“真打算通宵？”

“至少撑到林夭睡醒。”江帆接过杯子，“她昨天说系统采集的是情绪波动值，其实骗你的。”

阿坤愣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伴侣协同模式启动后，采集的是记忆片段。”江帆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，“我昨晚看到她小时候发烧没人管的画面。”

阿坤沉默片刻：“所以你才坚持要亲自修防火墙？”

“她怕的不是工作量，是有人偷走她拼命护住的东西。”江帆输入最后一行代码，“就像她妈当年被迫放弃事业那样。”

楼下传来快递员喊声，阿坤跑去签收。江帆趁机打开林夭的私人文档夹，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