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挣开他的手，“情感反馈模块刚上线，得盯着运行状态。”

阿坤打了个哈欠。“我先回去睡觉，有事电话叫我。”

陈姨抱着抢救回来的蔬菜往外走。“记得喝汤！锅里热着呢！”

店里安静下来。江帆把椅子搬到林夭旁边。“我陪你。”

林夭没反对，重新开机调出数据流。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，眼下有明显的青黑。

“系统提示伴侣幸福指数又涨了。”江帆说。

林夭手指顿了一下。“奖励额度多少？”

“翻倍。”江帆凑近看屏幕，“这个波动曲线代表什么？”

“婴儿焦虑情绪识别准确率。”林夭放大局部图像，“现在能达到百分之九十。”

江帆看着她疲惫的脸。“休息半小时，我看着数据。”

林夭摇头。“不能停。”

最瘦的猫跳上她的膝盖，铜制书签叮当作响。林夭低头看了眼猫，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它的下巴。

“江帆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帮我记个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产后返岗那天，记得提醒我带备用电池。”林夭继续盯着屏幕，“监测设备续航不够。”

江帆心里一紧。“你连这个都想好了？”

“分店开业和育儿假重叠期只有两周。”林夭调出日程表，“必须精确到小时。”

江帆伸手想关电脑。“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
林夭挡住他的手。“再跑一轮数据。”

江帆收回手，默默打开手机录像功能。镜头对准林夭侧脸，她睫毛快速眨动，但始终没抬手擦眼睛。

屏幕突然弹出新消息。林夭点开，是豆豆妈发来的视频。小宝在婴儿床里哭闹，发光垫子自动播放第九段旋律，但效果不佳。

“情绪类型识别错误。”林夭皱眉，“系统把焦虑判断成饥饿。”

江帆凑近看。“能修正吗？”

“得重新训练。”林夭保存视频，“明天现场采集数据。”

她摘下传感器贴片，导线轻轻落在桌面上。江帆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轻微红肿。

“贴太久了吧？”他问。

“没事。”林夭收起导线，“系统需要连续数据流。”

最胖的猫突然扑向显示器，爪子按下F5键。屏幕刷新，弹出新提示：【检测到用户疲劳状态，启动强制休眠程序】。

“什么鬼？”林夭想阻止，但屏幕已经变黑。
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