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三次才关上柜门。江帆撕了张便签画猫爪印，写“哭完记得喝水”贴显示器右下角。林夭瞥了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没笑也没撕。

凌晨两点，林夭保存最后一个文件。江帆靠椅背装睡，听见她起身的脚步声。最瘦的猫跟着去厨房，碗柜开关声后是倒水动静。

江帆睁开眼，看见她站在冰箱前喝凉水。月光照在侧脸，水珠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。

“明天广场舞。”林夭突然说，“让老太太教大家怎么站着哭。”

江帆没应声，看她喝完水放回杯子。最胖的猫蹲在冰箱顶上，尾巴垂下来扫过她头顶。

林夭走回电脑前，撕下猫爪便签折成纸飞机。纸飞机划过弧线，准确落进垃圾桶。

“睡吧。”她说。

江帆站起来关灯。黑暗里听见猫跳上桌子的声音，接着是键盘敲击的轻响。他叹了口气，摸黑走到门口。

“江帆。”林夭在黑暗里叫他。

“嗯？”

“明天...帮我改垫子。”

“好。”江帆拉开门，“早点睡。”

林夭没应声，反手带上门。江帆站在台阶上，听见里面传来猫打呼噜的声音，混着键盘敲击的节奏。

路灯下，陈姨家的窗户还亮着，隐约传来《摇篮曲》的旋律。江帆摸出手机，系统界面弹出新任务——“陪伴伴侣情绪释放，奖励：亲子装设计图升级版”。

他关掉通知，抬头看二楼窗户。林夭的身影映在窗帘上，肩膀线条比刚才柔和。

最瘦的猫从窗台探出头，铜制书签挂在它脖子上，轻轻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