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哄？”林夭停在楼梯口。

“豆豆妈教过我一手。”江帆得意，“抱着转圈，同时哼《小星星》，百试百灵。”

林夭嘴角抽了一下，没说话。江帆以为她不信，追着解释：“真有用！豆豆上次打针哭得撕心裂肺，我这么一搞，十秒安静。”

林夭继续上楼，声音从上面飘下来：“比赛重点是展示猫舍改造方案，不是哄孩子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江帆站在楼梯中间，“但孩子要是哭，评委心思就不在方案上了。我得确保她专心听你讲。”

林夭没回应，推开三楼猫舍门，检查通风口密封条。江帆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突然说：“其实你挺紧张的。”

林夭手顿了一下：“没有。”

“有。”江帆走进来，顺手关上门，“你平时汇报方案从不带纸质稿，今天却打印了三份，还标了重点。”

林夭把密封条按紧，转身面对他：“评委身份特殊，准备充分是基本职业素养。”

江帆笑了：“行，职业素养。那我问你，刚才偷拍的时候，心跳是不是比平时快？”

林夭瞪他：“胡说什么。”

“我看见了。”江帆指指自己胸口，“你拍完照片，手指抖了一下。还有，评委打电话夸咱们方案时，你走路节奏乱了。”

林夭抿嘴，没否认。江帆凑近一步：“其实我也心跳加速。不是怕被抓，是看你冒险，我跟着紧张。”

林夭别开脸：“少贫。下去准备物料。”

江帆没动，声音低了些：“林夭，咱们认识多久了？”

“三年四个月。”林夭脱口而出，说完自己愣了一下。

江帆笑出声：“记得真清楚。”

林夭耳根有点热，转身去整理猫粮袋。江帆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后颈发丝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，突然觉得喉咙发干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中午真吃双皮奶？”

“嗯。”林夭头也不回，“少糖。”

“好嘞。”江帆转身下楼，脚步轻快。走到二楼拐角，他摸出手机，给豆豆妈发了条消息：“评委是你顾问团队的人？”

对方秒回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江帆咧嘴，快速打字：“猜的。她夸咱们猫舍改造绝了。”

豆豆妈回了个笑脸：“正常。我推荐的评委，眼光当然靠谱。不过别掉以轻心，她要求很严。”

江帆收起手机，哼着歌走进厨房。林夭站在三楼窗边，看着楼下江帆的背影消失在门后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