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，眼睛盯着模型，“你去弄你的标识。”

他哦了一声，继续贴剩下的纸。贴到窗户边时，他踮脚够高处，T恤下摆掀起一截，露出后腰一道旧疤。林夭瞥了一眼，移开视线。

楼下传来猫叫，接着是陈姨的嚷嚷：“别抢！每只都有份！”听动静是她在给猫分零食。江帆贴完最后一张，拍拍手：“搞定。”

林夭起身，走到标识前一张张看。每张都写得详细，连“奶瓶消毒后需冷却至手腕温度”都标了。她指着其中一张：“这个步骤多余，可以直接用恒温壶。”

“豆豆妈说新手容易烫着。”江帆挠头，“我按她的流程写的。”

她没反驳，转身去检查温控器。面板显示温度稳定，湿度也合适。她试着调低一度，通风口又轻轻响了一声。

“反应灵敏度可以。”她说。

江帆凑过来看屏幕：“阿坤说下周能升级，到时候能连手机，远程监控。”

林夭没接话。她走回模型边，重新抱起来。这次动作熟了些，托头的手也没抖。江帆站在旁边，眼睛亮亮的：“不错嘛。”

窗外天色渐暗，糖水摊挂起了灯。陈姨收了喇叭，改用正常嗓门喊：“下来吃饭！糖水免费加料！”

江帆应了一声，转头问林夭：“下去吃点？”

“不了。”她抱着模型走向软垫区，“我再练会儿。”

他没劝，只从工具包掏出保温杯递给她：“温的，蜂蜜水。”

她接过杯子，没喝，放在脚边。江帆识趣地退开，去整理散落的工具。收拾到一半，他手机响了。阿坤的名字跳在屏幕上。

“喂？”江帆压低声音，“……对，改好了。……温控没问题。……她刚抱了十分钟，姿势标准。……别贫，挂了。”

他收起手机，发现林夭正盯着他。他咧嘴一笑：“阿坤问进展。”

“他说什么？”

“说你比某些人类爹强。”江帆模仿阿坤的语调，“至少不会把奶瓶塞反。”

林夭嘴角动了动，没笑出来。她低头调整模型姿势，手指在脊柱位置多停留了会儿。江帆蹲到她旁边，指着模型后背：“这里，再往上一点，对，就这个位置。”

她照做。模型在她怀里安静躺着，塑料眼珠映着顶灯的光。江帆看了会儿，突然说：“其实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系统给的时间够用。”他声音放轻，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

林夭没抬头，手指轻轻拍着模型后背。“豆豆妈说，真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