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帆手一抖，勺子差点掉进碗里。他低头扒拉粥，含糊道：“上周吧，随手设的。”

“不是随手。”林夭语气平静，“是我们批改笔记那天，阿坤偷拍的。”

江帆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慌，“你看见了？”

“看见了。”林夭拿起筷子，“我没删，也没换回来。”

江帆咧嘴笑了，“那说明你默认了。”

“默认什么？”林夭夹了口菜，“默认你偷拍技术烂？背景里我的红笔都糊成一团。”

江帆嘿嘿笑，“重点是氛围，不是清晰度。”

林夭没接话，低头喝粥。江帆偷偷瞄她，见她没生气，胆子大起来，“那个……模拟任务的事，阿坤跟你说了吧？”

“说了。”

“你点确认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江帆放下勺子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没必要。”林夭抬眼看他，“你想体验当爹的感觉，自己点。”

“系统说必须双方共同启动。”江帆挠头，“单方面无效。”

林夭喝完最后一口粥，起身收拾碗筷，“那就别启动。”

江帆跟着站起来，“可豆豆妈明天要拍突发应对演练，没模拟经验我怕搞砸。”

“搞砸就搞砸。”林夭把碗放进水槽，“真实反应比演出来的更值得拍。”

江帆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林夭拧开水龙头冲洗碗筷，水流声哗哗响。他站了一会儿，默默走到她旁边，卷起袖子帮忙。

两人并排站着洗碗，谁都没说话。水声填满了沉默，偶尔碰撞的瓷碗发出轻响。洗到第三个碗时，江帆突然开口：“其实我不怕搞砸。”

林夭没停手。

“我怕的是……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你一直觉得我在逼你。”

林夭关掉水龙头，转身拿毛巾擦手，“我没那么觉得。”

“你有。”江帆也关掉水，转身面对她，“你调高暖气那次，系统记录你心跳加速了。阿坤说那是情感波动。”

林夭把毛巾挂回架子上，“系统数据不准。”

“准不准你心里清楚。”江帆盯着她，“你帮我掖毯子，改值班表，批注笔记还画小猫——这些事你本可以不做。”

林夭没回答，绕过他走向储物间。江帆跟上去，“林夭，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答应生孩子。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做的所有事，都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面对未来，不是逼你牺牲什么。”

林夭拉开柜门，取出一包新到的猫罐头。江帆站在门口没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