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，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装睡。

清晨阳光照进猫舍时，七只猫已经把他团团围住。江帆揉着眼坐起来，发现昨晚踢到地上的毯子整整齐齐叠在床尾，空调显示二十五度。

林夭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体温枪。“量个体温。”

江帆乖乖伸出手腕，“系统说昨晚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一百二十。”

林夭按下测量键，“奖励是什么？”

“婚姻登记体验券。”江帆掏出手机给她看，“要两个人签字才能用。”

林夭收起体温枪，“放哪儿？”

“系统没说。”江帆翻身下床，“但提示说二十四小时内有效。”

阿坤拎着早餐袋出现在门口，“陈姨让我问问你们，今天要不要去街道办填表？”

江帆眼睛一亮，“现在就能领证？”

“体验券不是真证。”林夭走向洗手池，“先吃早饭。”

江帆跟在她身后，“那这个券到底有什么用？”

“可能是模拟流程。”阿坤拆开豆浆包装，“比如拍照、按手印、宣誓——全套演练。”

江帆咬着油条含糊道：“那得找个正式点的地方。”

林夭洗完手甩了甩水珠，“二楼会客室有打印机，下午三点空闲。”

江帆咽下最后一口油条，“三点我准时到。”

阿坤突然压低声音：“豆豆妈刚发消息，说直播团队想拍你们签体验券的过程。”

林夭皱眉，“不行。”

“观众打赏分你们一半。”阿坤补充，“她说能凑够宠物屋新风系统首付。”

江帆看向林夭，“要不……”

“先干活。”林夭转身走向诊疗室，“三号笼的缅因猫该拆线了。”

江帆跟着她进去，顺手关上门。“其实我觉得直播也挺好，让网友看看模范夫妻是怎么炼成的。”

林夭戴上手套没接话。江帆自觉去拿器械盘，路过药品柜时故意碰倒一瓶碘伏。林夭伸手扶住瓶子，指尖擦过他手背。

“小心点。”她说。

江帆嘿嘿笑，“系统刚提示，肢体接触加情感分。”

林夭打开无影灯，“再废话扣工资。”

中午江帆蹲在后院啃盒饭，阿坤凑过来递给他一张纸。“陈姨拟的誓词，说签体验券时得念这个。”

江帆展开一看，开头是“我自愿与江帆/林夭结为伴侣”，后面列了十条义务，包括“每月陪对方看一场电影”“吵架不超过二十四小时”“养猫数量上限七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