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江帆坐在沙发上没动，等了几分钟，听见卧室传来均匀呼吸声。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，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会儿，转身回到客厅。

茶几上，林夭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一条未读消息。发信人是阿坤：“病历本第37页，记得看”。

江帆犹豫了一下，拿起手机。林夭没设密码。他点开消息，翻到病历本照片——第37页写着：“监护人身体记忆激活，建议增加共同育儿时长”。
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当事人开始用系统规则互相威胁，进展良好”。

江帆放下手机，嘴角扬起。他走到窗边，轻轻关上那扇没关严的窗户。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落在茶几上的育儿手册上。

他拿起笔，在“父亲角色情感共鸣”那页底下添了句：“共鸣不需要系统认证，只需要她在身边”。

写完把笔放回原位，轻手轻脚走向沙发。七只猫给他让出位置，他躺下时，听见卧室门又开了一条缝。

林夭的声音很轻：“睡沙发容易着凉。”

江帆闭着眼睛装睡，没应声。

脚步声靠近，毯子盖到他身上。林夭的手在他额头停了停，转身回房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江帆睁开眼，对着天花板无声地说：“还差最后一件生活痕迹——你亲手给我盖的毯子”。

系统没响。这次是真的怕了洗衣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