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让我重新拍？”

林夭发动车子，雨刷左右摆动。“下次拍之前，先问。”

江帆咧嘴笑了，“那现在问——能拍你开车的样子吗？”

林夭瞥他一眼，“专心指路。”

车子驶出医院，拐进梧桐里老街。路灯昏黄，树影斑驳。江帆看着窗外，“陈姨肯定在群里直播咱俩回程。”

“随她。”林夭目视前方，“反正视频已经上热搜。”

“评论区都在猜戒指刻字含义。”江帆点开手机，“有人说‘念梧’是你们宠物屋新项目，有人说是二胎名字，还有人……”

“停车。”林夭突然说。

江帆踩下刹车。林夭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走到路边馄饨摊。老板掀开锅盖，热气腾腾。她买了两碗，回来递给江帆一碗。

“趁热吃。”她说，“吃完回家考试。”

江帆捧着碗，塑料勺碰着碗沿叮当响。“你吃过了？”

“没。”林夭低头喝汤，“陪你。”

江帆咬了口馄饨，烫得直哈气。林夭递来纸巾，他接过来时碰到她指尖，没躲。

“系统又弹提示了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，“‘收集进度7/10：伴侣共餐时刻’。”

林夭舀汤的动作顿住，“关掉声音。”

“关不了。”江帆咽下馄饨，“除非完成全部收集。”

林夭放下勺子，“十件生活痕迹，还差三件。”

“我知道缺什么。”江帆擦嘴，“缺你主动给我的东西。”

林夭重新拿起勺子，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——”江帆拖长音，“你亲手做的饭，你写的便签，你……”

“到家了。”林夭打断他，停好车熄火。她推门下车，没等江帆，径直走向宠物屋二楼。

江帆拎着空碗跟上去。楼梯转角处，林夭突然停下。他差点撞上她后背。

“明天豆豆妈带猫来做术后复查。”她没回头，“你上午陪我去。”

“下午呢？”

“笔试。”林夭继续上楼，“错五题以上，取消实操资格。”

江帆站在原地没动。林夭走到二楼门口，钥匙插进锁孔前又说了一句：“今晚的汤，是我付的钱。”

江帆笑了，“所以算你请我？”

林夭推门进去，声音从门缝飘出来：“算第一件生活痕迹。”

门关上了。江帆站在楼梯口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：“收集进度8/10：伴侣主动赠予”。他摸出手机，对着紧闭的房门拍了张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