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江帆往她碗里添了串海带结，“周末去看我爸，他认识建材市场的老李，能拿到内部价。”

林夭没接话。猫在毛巾里动了动，发出细弱的呼噜声。她伸手摸了摸猫耳朵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。

“豆豆妈今天发私信给我。”她突然说，“问能不能带孩子来宠物屋办生日派对。”

江帆筷子悬在半空：“你答应了？”

“她说三个孩子轮流抱猫，每人十分钟。”林夭舀起沉底的鹌鹑蛋，“老大负责计时，老二准备零食，老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老三才一岁，坐在婴儿车里啃磨牙棒。”

江帆把鹌鹑蛋拨进她碗里：“系统模拟器里，我女儿打翻咖啡那次，其实是因为想帮我整理文件。她踮脚够杯子，是想把洒出来的咖啡擦掉。”

林夭筷子停住了。

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。”江帆声音很轻，“怕孩子毁了你的事业，怕半夜被哭声吵醒第二天没法给客户做方案，怕当妈以后再也不能穿高跟鞋满街跑。”

猫突然挣开毛巾跳上收银台，店员惊呼着去追。林夭看着江帆被雨水泡皱的袖口，那里还沾着猫毛和泥点。

“其实……”她低头搅动汤底，“一个孩子，或许能试试。”

江帆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。系统提示音欢快地蹦出来，但他没去听。便利店玻璃蒙着水雾，外面雨声渐小，猫在货架顶端舔爪子，店员手忙脚乱搬梯子。

林夭把最后一块萝卜夹给他：“先说好，孩子归我管教育，你负责接送和陪玩。”

“成交。”江帆咧嘴笑，捡起筷子时碰倒了酱油瓶。深色液体在桌面上漫开，林夭没像往常那样皱眉，反而抽了张纸巾按在污渍上。

“明天带猫去阿坤那儿检查。”她站起身，从包里掏出车钥匙，“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
江帆跟着站起来，糖水盒子早被雨水泡烂，黏糊糊贴在裤兜上。他正要往外走，林夭突然转身，把伞塞进他手里。

“拿着。”她拉开便利店门，冷风灌进来，“下次救人，记得先叫我。”

雨又下大了。江帆握着伞柄，塑料手柄上有她留下的温度。系统在脑子里叮当作响，他这次连看都没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