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发红，“要不……咱们一起摸猫？”

林夭抓起沙发垫砸向猫隧道出口。垫子落地时震出几根猫毛，七只猫陆续探出脑袋。江帆趁机把猫薄荷撒成半圆，林夭拿着梳子蹲在另一侧。

布偶猫最先蹭过来，林夭梳毛的手很稳，江帆挠下巴的动作却总碰到她手指。每次相触两人都停顿片刻，猫反而舒服得呼噜声更大。暹罗猫跳上林夭肩膀时，江帆的手掌不小心贴上她后颈。

“你故意的？”林夭偏头躲开。

“猫毛沾你衣领上了。”江帆迅速收回手，从口袋摸出粘毛器。

林夭低头让猫继续蹭脸，余光瞥见江帆把撕碎的时间表残片全收进密封袋。英短突然扑向粘毛器，江帆手一抖，胶带卷滚到林夭脚边。

“客户资料不能乱丢。”林夭捡起胶带卷，“尤其这种……充满个人幻想的。”

江帆把密封袋塞进背包夹层：“豆豆妈说育儿博主都要做五年规划。”

“她昨天吐奶弄脏衬衫都没换新的。”林夭给最后一只猫剪完指甲，“你真觉得三孩时间表是解决方案？”

江帆正要开口，手机突然震动。系统弹窗显示幸福指数回升到38%，附注写着“检测到共同协作行为”。林夭瞥见屏幕内容，冷笑一声抱起布偶猫往护理室走。

“陈姨刚发群消息。”江帆追在后面喊，“广场舞队接了奶粉广告，让推荐客户参加试吃会。”

林夭脚步顿住，布偶猫趁机挣脱跳上窗台。江帆慌忙去抓，林夭却抬手拦住他：“让豆豆妈自己决定。”

护理室门被推开条缝，阿坤探头进来：“豆豆项圈定位异常，刚才信号闪到陈姨保温桶附近。”

“又是偷喝汤？”江帆叹气。

林夭拉开抽屉取出备用项圈：“这次换成防拆卸款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费用记我账上。”

江帆靠在门框上看她调试项圈松紧度，突然问：“你记豆豆妈消费记录时，是不是发现她退货三次哺乳文胸？”

林夭手指停在调节扣上：“系统连这个都监控？”

“幸福指数关联客户满意度。”江帆摸出手机晃了晃，“她退回的尺码比实际小两号。”

林夭把项圈放进消毒柜，转身时撞到江帆胸口。两人鼻尖相距不到一拳，江帆能看清她睫毛投在脸颊的阴影，林夭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
“周三试吃会。”林夭后退着拉开门，“你负责搬奶粉箱。”

江帆笑着点头，目送她走向等候区。阿坤抱着打喷嚏的布偶猫溜进来，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