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镜片反射出警惕的光，“我刚查过，你说的那家东南亚公司，三个月前就被列入外汇监管黑名单了。”

江帆没说话，从内袋掏出硬盘推过去。

金属硬盘在木质桌面上滑出轻微的声响，刚碰到陈默的指尖，他突然按住对方的手：“这里面不仅有交易记录，还有三次线下会面的时间地点，我怀疑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窗外掠过一道黑影。

江帆猛地抬头，只见巷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，黑框眼镜在灯光下闪了一下——是张彪。

对方似乎察觉到被发现，立刻转身躲进巷口的梧桐树后，只留下一截晃动的衣角。

“被跟踪了？”陈默瞬间绷紧身体，将硬盘塞进公文包，“你现在处境很危险，这些数据足够掀翻整个集团高层。”

江帆盯着巷口的方向，无意识地攥紧咖啡杯。

张彪为什么会跟踪自己？是单纯的工作汇报，还是受人指使？他突然想起下午张彪借故打听自己的下班时间，当时只当是新人谨慎，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。

“数据你先保管，加密密码是集团成立日期。”江帆起身时，特意将空咖啡杯留在桌上，“如果我三天内没联系你，就把东西交给经侦队的李队长。”

他快步走向门口，路过收银台时，从镜子里看到张彪正隔着玻璃往里张望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，似乎在实时汇报。

与此同时，彦彦宠物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灯也亮着。

董事长周明远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，手指夹着一支雪茄，烟雾在他面前凝成一团模糊的光影。

办公桌上摆着最新的财务报表，而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实时定位——那是张彪发来的江帆的行动轨迹。

“董事长，江帆和一个律师见面了，看动作像是交接了什么东西。”张彪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，“要不要现在让人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周明远打断他的话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“你继续盯着，记住，只观察，不干预。”他的目光扫过桌角的相框，里面是和江帆在欧州考察宠物市场时，路过德国牧羊犬培育基地时留下的合影，江帆当时非常感激地表示，愿为彦彦宠物拓展欧州宠物市场献犬马之劳，

张彪愣了一下：“可是董事长，那些数据如果泄露出去，彦彦宠物连锁集团会面临巨额罚款，甚至……”

“我知道后果。”董事长周明远掐灭雪茄，烟灰落在锃亮的桌面上，“江帆这孩子，太正直，却不知道水至清则无鱼。他只看到了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