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江帆没有接笔，反而将那份伪造的采购单据递过去：“周董，李姐这事先处理吧。她跟着我五年，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
他刻意加重“五年”两个字，暗示自己与此事无关。

周明远扫了眼单据，突然笑了：“年轻人一时糊涂罢了。”

他拿起内线电话，“通知人事部，即刻开除李梅，扣除全部绩效奖金。”

电话挂断后，他把钢笔塞进江帆手里，“小江啊，还是你做事细心。这合同赶紧签了，江东区的业绩还得靠你撑着。”

笔尖落在签名处时，江帆的手微微颤抖。

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，他看见两个保安架着李姐走出主楼，她路过停车场时突然回头，目光精准地对上他的视线，嘴角似乎动了动。

签完字的瞬间，周明远突然问：“对了，刚才林小姐给你打电话？”

江帆愣了一下，随即镇定下来：“我太太，问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饭。”

“哦？”周明远弹了弹烟灰，“上次慈善晚宴见过一面，气质很好。下次带她来公司坐坐。”

离开董事长办公室，江帆快步走向安全通道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林夭发来新消息：“李姐刚联系我，安全了。”

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看着内袋里的加密硬盘，突然想起李姐被开除时的眼神。

暮色彻底笼罩大地，江帆握紧手机，编辑短信：“明早九点，不变。”

发送成功后，他抬头望向顶楼机房的方向，那里的灯光正一盏盏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