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不过两秒，柜门弹开的瞬间，江帆已经将数字组合刻进记忆——639477，恰好是周明远的生日加办公室房号。

“找到了。”周明远拿出文件转身时，正撞见江帆低头标注报告的侧脸。

他突然笑了，将文件扔在桌上：“年轻人做事就是仔细，晚上跟我去见东南亚来的代表。”

江帆指尖的钢笔顿了顿，余光瞥见保险柜里隐约露出的蓝色文件袋，应声答道：“好的，周董。”

离开董事长办公室，江帆立刻拨通供应商代表陈立的电话。

对方在电话里支支吾吾，直到江帆报出“2023年3月批次宠物粮原料供应商”时，电话那头才传来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晚上七点，老地方咖啡馆包间，”江帆刻意放缓语速，“你女儿在国外的留学申请，我或许能帮上忙。”

咖啡馆的暖光映在陈立布满皱纹的脸上。

他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发白，反复摩挲着公文包的搭扣：“江总监，这事闹大了谁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
江帆将一份质检报告推过去，报告上红笔圈出的霉菌超标数据触目惊心。

“周董让你在原料里掺麸皮代替肉粉时，没告诉你这些粮要发往东南亚孤儿院的宠物救助站吧？”

陈立的喉结剧烈滚动。

江帆注意到他手机屏保是个穿校服的女孩，继续说道：“上周海关的朋友说，这批货已经被扣在港口，一旦检测结果公开，供应商要负连带责任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支镀金钢笔——那是周明远奖励优秀供应商的纪念品，“但如果你愿意说实话，我能让律师证明你是被迫执行。”

包间的时钟指向七点半时，陈立终于开口。
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讲述了周明远如何威逼利诱供应商降低成本：“他说‘东南亚那边没人懂检测标准，出了事我担着’，还扣了我们三成货款……”江帆悄悄按下钢笔上的录音键，当陈立说出“我们都知道粮是劣质的，但不敢不发货”时，钢笔顶端的红灯轻轻闪烁了一下。

离开咖啡馆时，暴雨已经停了。

江帆站在街边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，突然收到李姐发来的消息：“周董今晚要去办公室拿文件，可能会转移协议。”他抬头望向总部大楼顶层的灯火，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录音笔。

写字楼的电梯缓缓上升，江帆看着跳动的数字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公文包——里面装着刚打印好的港口扣货证明。

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他撞见周明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