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隐性成本构成，正是他需要的核心信息。

江帆按下复印机开关，趁着机器预热的三十秒，连续拍下十二张照片，每张都聚焦在关键数据上。

手机震动的瞬间，他已经将报表按原顺序叠好，档案盒归位时甚至特意调整了角度，与周围的盒子保持一致的倾斜度。

复印机“咔嗒”一声吐出复印件，他将原件和复印件分别归拢，刚擦去手机上的指纹，小陈就端着水杯回来了：“江老板弄好了吗？财务室三点要锁门核对账目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麻烦你了。”江帆笑着递过原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报表角落的“内部传阅”印章，心里松了口气——还好没错过这个关键标记。

与此同时，喵呜宠物屋的装修工地旁，林夭正蹲在路边系鞋带。

第三次了，那辆无牌的黑色大众已经在街角停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
她刚才故意绕着建材市场走了个S形路线，这辆车居然不远不近地跟了过来，在路口红灯时还特意降下了车窗，副驾上的男人正假装看导航。

“夭姐，这批实木货架要不要先卸车？”装修师傅的喊声让她猛地回神。

林夭直起身，借着抹防晒霜的动作，用手机屏幕反射着观察那辆车——后挡风玻璃贴了深色膜，隐约能看见后座放着相机镜头。

她想起上周江帆签署加盟意向书的那天，也是这辆车出现在总部楼下。

当时以为是巧合，可现在旗舰店刚装修，它就天天守在这里，显然来者不善。

林夭摸出手机给江帆发微信，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最终只打了六个字：“注意身后尾巴”。

建材市场的广播突然响起寻人启事，黑色大众的车门动了一下。

林夭立刻拎起设计图册走进工地办公室，透过百叶窗看着那辆车缓缓启动，在路口拐了个U形弯，停到了更隐蔽的巷口。

桌上的加盟手册被风吹得哗哗作响，其中一页印着彦彦宠物的Logo。

林夭盯着那个可爱的猫咪图案，突然想起财务报表上的异常数据——上周帮江帆整理资料时，她偶然看见彦彦集团给加盟商的物料报价，比市场均价高出近三成。难道这加盟本身就是个陷阱？

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，是江帆的回复：“收到，按原计划。”

林夭抬头望向窗外，阳光穿过脚手架的缝隙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，像极了此刻缠绕在他们身边的秘密。装修师傅正在刷第一遍墙漆，洁白的涂料覆盖住旧墙面的污渍，却掩盖不住那些正在滋生的暗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