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定价比同行低不少，利润空间真有这么大？”

李娜果然上钩，得意地挑了挑眉：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她左右张望片刻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原料成本能省一半，当然有钱赚。上周刚从城郊仓库进了批冻干，虽然检疫报告是造假的，但拌在粮里根本看不出来。”

江帆吓了一跳，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“检疫造假？万一被查出来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李娜满不在乎地拨弄头发，“供应商是老周的远房表弟，每次送货都走后门。前阵子有家分店的猫吃了拉肚子，赔了几百块就打发了。”她突然凑近，吊带彻底滑到肩头，“只要你过来负责市场公关，出了事咱们也能压下去。怎么样？明天就能入职吗？”

江帆刻意避开她的目光，盯着窗外的雨丝：“这事太突然了，我得跟家里商量下，后天给你答复行吗？”他注意到李娜眼底掠过一丝不耐，但很快又换上笑容。

“当然可以，”她重新坐直身体，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，“不过江经理可得快点，这职位盯着的人不少。”她掏出手机要加微信，指尖再次蹭过江帆的胳膊。

“我手机快没电了，”江帆顺势起身，抓起外套，“后天直接打你电话吧。”他刻意将手机留在桌面，弯腰去捡掉落的钢笔时，余光瞥见李娜正对着镜子补口红，赶紧拿回手机揣进内袋。

推开门的瞬间，雨丝打在脸上带来凉意。

江帆快步走到街角，确认李娜没有跟出来，才靠在路灯杆上掏出手机。录音文件显示已录制十七分钟，按下播放键，李娜那句“检疫报告是造假的”清晰传来。

他抬头望向咖啡馆二楼的窗户，李娜正站在那里朝他挥手，吊带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江帆握紧手机，转身走进雨幕里。

口袋里的录音笔还在发烫，那是他备的双重保险——毕竟这种人，不值得有半分信任。

雨越下越大，将“彦彦宠物”的霓虹招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