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扣了半个月奖金。”

她从手袋里掏出手机，似乎想展示什么，又忽然收回，“说起来，江老板你这儿生意这么好，就没考虑过扩大规模？比如……拿到些内幕消息打击竞争对手？”

江帆的心猛地一沉。

对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。

他一边接过猫粮扫码，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拇指按在收银台下方的隐藏触控键上——这是门店管理系统升级后新增的功能，连接着后台的“人物风险识别”模块。

“嘀”的一声轻响，只有江帆能听见的系统提示音在耳机里响起。

柜台内侧的微型摄像头已经启动，屏幕角落弹出的窗口正飞速加载数据：面部微表情分析显示嘴角单侧上扬频率过高，语言可信度72%；职业装领口有明显的佩戴工牌痕迹，与“行政岗”描述存在矛盾；提及彦彦内部信息时瞳孔异常收缩，疑似刻意背诵话术。

“扩大规模哪有那么容易。”江帆将购物袋推过去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付款金额，“现在宠物行业竞争太激烈，能保住这家小店就不错了。”他刻意停顿了两秒，观察到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急切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要是有靠谱的消息源，倒是能提醒老顾客避开坑货，也算积德。”

这句话像是钥匙，瞬间打开了女人的话匣子。

她掏出名片递过来，印刷精美的卡片上印着“彦彦宠物连锁市场部李娜”：“我叫李娜。其实我早就想离职了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他们总部不仅压榨员工，还伪造加盟数据骗投资，上个月刚被加盟商闹过一次。”她凑近半步，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猫粮味飘过来，“我手里有他们虚报门店存活率的报表，要是能找个靠谱的渠道曝光，说不定能让他们收敛点。”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：身份核验中……匹配到彦彦集团上周新增的“市场调研岗”员工信息，岗位职责包含“竞品门店信息收集”。风险等级评估：高风险，疑似商业间谍行为。

江帆的笑容丝毫未变，伸手接过名片塞进收银台抽屉：“李小姐真是有正义感。不过这种事得从长计议，我得先确认信息的真实性。”他指了指货架上的猫罐头，“下次您来买东西，咱们再细聊？我这儿刚进了一批新西兰的主食罐，彦彦那边肯定没有。”

李娜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，扫码付款时特意说：“那我下周再来，到时候带点‘干货’给您。”她拎着猫粮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笑了笑，“对了，你们家的橘猫真可爱，刚才一直在看我呢。”

风铃再次响起时，江帆立刻调出系统后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