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林夭刚走访完三位领养猫咪的老人，王奶奶颤巍巍递来的宠物医院收据上，“急性肠胃炎”的诊断旁，兽医手写着“不排除霉变食物诱因”。

另一位李大爷则对着空猫粮袋叹气：“小刘说这是专供领养户的特供猫粮，比超市便宜三成，结果打开闻着发酸，猫吃了三天没精神。”

下午两点，林夭抱着文件袋站在“彦彦宠物”门口时，玻璃门内正传来张明的笑声。

张明正演示新到的猫砂，见林夭进来，立刻扬起手里的塑料袋：“小林来得正好，这款低粉尘猫砂下周进加盟套餐，厂家给的返利能到……”

“先看这个。”林夭将检测报告拍在收银台，塑料封皮与台面碰撞发出脆响。

张明脸上的笑容僵住，视线扫过“临期分装”的结论时，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：“这是什么？第三方检测能作数吗？”

“北检院的报告，7个工作日加急出来的。”林夭按下录音笔，王奶奶的声音立刻溢出：“小刘说断粮会影响领养协议，我只好每月买两袋，现在猫住院花了两千多……”

王丽突然后退半步，指尖绞着围裙边角。

上周张明让她给林夭送样时，特意叮嘱“把新包装换上去”，当时她瞥见仓库里堆着的纸箱印着“临期处理”，却没敢多问。

此刻见林夭盯着自己，姑娘的脸瞬间褪成纸色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里面是临期的。”

“别听她胡说！”张明猛地拍向柜台，计算器摔在地上弹起。

他一把抓过检测报告往抽屉里塞，却被林夭死死按住手腕。“那批货是物流问题，我早就想要退回厂家了！”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加盟的事我们可以好好谈，你别拿这点小事来挑衅！”

“小事？”林夭冷笑着抽出另一份文件，密密麻麻的投诉记录上贴着老人的签字按印，“免费领养要绑定两年消费，每月强制买三百块的‘特供用品’，实际是成本五块的劣质猫粮。

这就是你说的‘爱心事业’？”

这句话像针戳破了气球。

张明的脸涨成酱紫色，伸手去抢文件袋：“你少血口喷人！那些老人自愿签的合同！”

拉扯间，一叠猫粮照片散落满地，其中一张清晰拍着分装袋里的霉点，与王奶奶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
王丽突然蹲下身捡照片，眼泪砸在塑料膜上：“张哥，上周陈阿姨家的猫死了，是不是因为吃了这批粮？”
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。

张明甩开林夭的手，一把揪住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