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你。”
“不用,让玉罕去。”曹明达摇头,“她认识那些老匠人,问起来方便。你去查巴颂的通讯记录,看看他死前联系过谁。”
老周刚要反驳,就被曹明达的眼神制止了。他知道,曹明达这是担心玉罕留在医院不安全——巴颂能在审讯室自尽,说明瓦伦的人已经混进了警方内部。
玉罕站起身,拿起墙角的弯刀:“我这就去,中午之前回来。”
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曹明达掀开被子下床,胸口的绷带又渗出了血。他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集市的方向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。”曹明达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阳光穿过云层,照亮了琅勃拉邦的屋顶,金色的塔尖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但曹明达知道,这座城市的阴影里,还有未熄灭的余烬,正等着燎原的风。
“瓦伦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他对着空气说,仿佛在跟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宣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