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墙上的五道鬼影静静趴着,可孩子的黑纹已经爬到了太阳穴,呼吸越来越弱,几乎听不见了。
齐昭盯着洛九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罗盘边:“你不让我动,你自己怎么不动?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她站在孩子旁边,纹丝不动,“强行摘锁会触发连锁煞阵,整条街的人都得陪葬。”
“那等到什么时候?”齐昭逼近一步,“等明天早市开张?还是等幕后黑手来剪彩?”
“等到我能确定——”她顿了顿,直视着他,“你不会在我施法的时候抢功。”
“哈?”齐昭笑了,笑得肩膀直抖,“我还抢功?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救人跟直播带货似的,非得卡点出场刷存在感?”
“至少我知道分寸。”她眼皮都不眨,“而你,只会莽。”
“莽怎么了?”齐昭扬了扬手里的罗盘,“我靠它砸过三个术士脑袋,破过三重阴阵,救过两条命。你呢?光说不练,嘴比铜钱还硬。”
“嘴硬总比手欠强。”她冷冷道,“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这话戳心了。
齐昭眼神一沉:“你查过我?”
“不用查。”她淡淡开口,“你掌心那个签到按钮,只有镇脉遗脉才能激活。二十年前消失的那个村子,就是因为有人乱动地脉封印,才被整个抹掉。你现在做的事,跟当年那个疯子一模一样。”
“所以你是来当道德法官的?”齐昭冷笑,“穿个旗袍拎个布袋,就觉得自己是风水界纪检委?”
“我是来止损的。”她终于抬高声音,“不是陪你演苦情剧。”
两人对峙着,中间隔着昏迷的孩子和那把诡异的铜锁。
王奶奶蜷在角落,眼泪不停地流,指甲抠进孩子的衣服里,指节都泛白了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了,每一秒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齐昭忽然退后半步,双手抱胸:“行啊,洛大师。你说不能动,我就站这儿不动。”
他盯着她,眼神锋利:“但要是这孩子断气,责任你一个人扛。”
“如果因为他乱来而死,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她迎上他的视线,毫不退让。
屋里安静得吓人。
孩子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额头上的黑纹又往前爬了一点,快要盖住左眼。
洛九卿的手指轻轻抚过铜钱边缘,低声念了句什么,却没有动作。
齐昭站在原地